无锡煤球机(回忆旧时光｜你还记得吗？无锡民主街上的最后一爿“老虎灶”)

Posted 2023-05-2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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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五点，汤师傅便早早起床忙碌起来，卸下店铺门板，给“老虎灶”添柴生火，随着屋顶上那根高高耸立的烟囱升起袅袅轻烟，“老虎灶”的主人在忙碌中开始迎接新的一天。

“老虎灶”是江浙沪一带广为流传的说法，其实就是开水坊或者茶水炉。以前开水店添燃料的炉膛口设在墙外正前方，如同虎口；墙上有两个小窗口，可以看见灶内，如同虎眼；烧水处的灶尾有一根高高竖起的烟囱管，如同虎尾，因此被形象地称为“老虎灶”。

上世纪五六十年代，由于老百姓用不起煤球炉，家里烧水不方便，于是那些遍布于巷口或弄堂附近街边的“老虎灶”，就成了寻常百姓家日常生活的必需（旧时大多数的“老虎灶”还提供洗澡、或兼营茶馆生意）。

曾几何时，那日夜不熄的“老虎灶”膛火，在瑟瑟寒风中，不知温暖了几条街巷。

汤兴荣，是民主街上现存唯一的“老虎灶”主人（该地块于2010年启动征收拆迁）。据汤师傅讲，这爿“老虎灶”已经有80多年的历史了，当年“老虎灶”最初的主人叫孙锡山，解放后“老虎灶”变为“国营经济”，再后来由吴桥街道（现为北大街街道）民主街社居委管理。

1983年，刚刚下乡返锡的汤师傅由于老伴没有工作，社居委为了照顾汤师傅一家，便将“老虎灶”转让给汤师傅经营。如今汤师傅和老伴经营这爿“老虎灶”已经整整30个年头了，“老虎灶”的式样和结构也进行过几次改造。

“以前鼎盛时期，每天早上四点多钟就有人家来排队打水，一直要到晚上十点多才关门歇业，而且那时候打水前都要先买好水筹，一个小水筹打一瓶水，一个大水筹打十瓶水。”汤师傅说到当年“老虎灶”的兴旺场面显得有些激动。

“现在这里正在拆迁，老住户们大都搬走了，所以生意也不行了，再起来打水的都是一些没有搬走的老乡邻，还有附近的一些小旅馆，等过段时间，我也不准备再开了。” 说到老虎灶的现状和将来，汤师傅显得有些失落和无奈。

“老虎灶”与众街坊的交情是几代人说也说不完的故事。

如今，随着城市的迅速发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，原先烧柴火、煤炭，还污染环境的“老虎灶”，已完全跟不上时代变迁的步伐，但围绕“老虎灶”那温暖、善良、厚道的民风，还有那和睦的邻里关系，却让人难以忘怀。

它那逐渐退出历史舞台的身影，也将成为一个时代的特征与烙印，演绎着一个个厚重而温馨的故事，它也必将成为一种记忆、一种文化，融入这座城市的血脉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