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敬中露出悲觀厭戰情緒，余則成不策反李涯不舉報，原因只有一個

Posted 2022-12-25 物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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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敬中露出悲觀厭戰情緒，余則成不策反李涯不舉報，原因只有一個

說起著名的老特務，吳敬中自稱第二，可能就沒人敢稱第一了（僅限電視劇）。這個老特務就像隱藏在峨眉峰背後的千古雪山一樣，總是蒙著神秘的面紗。在那個時代，吳敬中的所作所為，一直讓人琢磨不透。比如他居然敢當著機要室主任余則成和行動隊隊長李涯，公開表現出悲觀厭戰情緒，而這二位居然一本正經地跟著分析討論，既不策反也不舉報——這不合常理，但又在情理之中。
讀者諸君都知道，無論是戴雨農還是毛齊五，家法都是極其嚴酷的，寧可錯殺三千也不放過一個。吳敬中此時的言行，已經算得上是一個立場動搖的危險人物了，即使不把他抓起來秘密處理掉，也得免去軍統（保密局）天津站站長職務，放到閑職上監視起來。
吳敬中毫之所以敢毫不在乎地地吐露心聲，原因只有一個：他既不怕余則成策反，也不怕李涯舉報，他對這兩個屬下真是太了解了——他知道余則成的潛伏者身份，也知道李涯必然一條道走到黑，這兩個人是不會為對方作證的。
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老特工，青浦特訓班的教官，吳敬中要是沒看出來余則成的真實身份，那他真就白吃了幾十年特工飯了。如果吳敬中真的如此顢頇，他根本就沒機會吃幾十年乾飯，早就被鬼子幹掉了。
至於李涯，是一個認死理兒講證據的傢伙，吳敬中知道他不會把私下裡的談話當做證據上報的——報了也沒人信。
吳敬中當著余則成和李涯的面公開唱衰凱申物流，是在「崗村坐車」事件曝光之後，李涯表現得十分憤怒：「我也不明白，他怎麼會成了上賓？」
被蒙在鼓裡的李涯，覺得自己去招待鬼子是一種恥辱。但是吳敬中早就心中有數，他之所以不讓余則成而讓李涯去，就是想讓李涯知道自己做的事有多不光彩。
吳敬中派李涯去車站前，還特意加了一把料，讓他給「貴客」帶一些特別的食品。依照李涯的性格，估計那些精心準備的東西，都會被他摔進垃圾箱。
眼看李涯被成功地勾起了怒火，吳敬中這才當著他最信任的兩個部下揭開了自己的底牌：「跟你們說實話吧，其實我不希望再打下去了。我們有的，是美國的軍事資源，他們有的，是人才資源，他們什麼都知道。兩個資源放在一起消耗，結果會怎麼樣呢？」
吳敬中這話說的很明白了：現在的戰爭，就是一場內耗，而且是光頭凱申挑起來的內耗，咱們能少做點事，就是對家國和良心的貢獻。
按照常理，吳敬中作為一站之長，只能給部下打氣而不能唱衰，但是吳敬中卻公開表示自己對這場戰爭的不支持。這話要是落到陸橋山或馬奎耳朵里，五分鐘後鄭介民就知道了，用不上三天，逮捕吳敬中的命令可能就下來了。
像吳敬中那樣的老特工，每一句話的都是大有深意的，他才不會沒事兒跟兩個骨幹閑磕牙發牢騷，他是在提醒兩個心腹：這場仗咱們不佔理，也打不贏，差不多就行了，別那麼拚命。
吳敬中之所以敢這樣說，並且不怕余則成策反，也不怕李涯舉報，是因為他早就打過「預防針」了。
如果余則成真的策反吳敬中，那吳敬中可就尷尬了：再也不能裝作啥也不知道了，這峨眉峰，我抓還是不抓？
在此之前，吳敬中跟余則成已經有過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談了。當時天津站受命迫使一批高級知識分子坐凱申物流的破船去孤島，結果誰都不願意去，而吳敬中對此表示理解：「其實從他們的身上，也能看到我們自己的影子！」
吳敬中還進一步開導余則成：「在我們的眼裡，他們是小人物，在何敬之白健生毛齊五眼裡，我們就是小人物，都會有這一天的……」
為了讓自己的學生余則成「開竅」，吳敬中也是真掏心窩子了：「我為什麼厚顏無恥地敲穆連成的竹杠？總要解甲歸田的，給自己留條後路。說句難聽的話吧，要不是為了那點特權，誰願意當官啊？」
吳敬中這番話說得很明白了：什麼主義最後都是生意，我之所以坐在這個位置上，就是為了能有錢養老，誰跟著誰走，都跟我沒關係，反正我是只跟著錢走。
余則成知道，自己是不能給吳敬中錢的，所以策反是不可能的——養不起。
吳敬中吐露心聲，實際是為了打消余則成的策反念頭：你就讓我在這個位置上撈夠了走掉吧，我不抓你，你到時候也網開一面就行了，其他的，還是別想了。
余則成從吳敬中的一番話中，也聽出了看破紅塵的味道：「凝聚意志，保衛領袖。從復興社到現在，這八個字我研究了十五年哪，（余則成死是捧哏：『您研究出什麼結果了？』）結果就是，人不為己，天誅地滅。」
吳敬中咬著牙輕聲說出那八個字，顯得悲傷而又失望，還帶點自我解嘲的調侃。
對自己的學生余則成推心置腹，對自己的部下李涯，吳敬中也是百分之百的信任。別看吳敬中總是挖苦責罵，其實在整個天津站，吳敬中最信任的還是李涯。
不管李涯怎麼跟余則成作對，吳敬中都是只和稀泥而不進行處罰。保密局上下尊卑等級森嚴，如果不是吳敬中罩著，余則成幹掉李涯，可能都不會受到什麼處分，畢竟監視上司是嚴重的違規——誰知道你是不是在竊取你沒資格知道的情報？
吳敬中知道李涯是不可能改變的，當了那麼多年佛龕都沒轉變，李涯這輩子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。
敢當著執拗的李涯公然唱衰凱申物流，吳敬中是有底氣的：你李涯未嘗不是跟我一樣的想法，只是你不願意承認罷了。
當了那麼多年卧底佛龕，李涯對敵對雙方的了解，可能比余則成更深更透（余則成呆的時間短），也深知凱申物流必將崩盤，但是心中的執念不允許他轉變。
李涯知道自己只能跟凱申破船同沉，也知道吳敬中唱衰凱申物流是在點醒自己，也是一片好心——要評選天津站三個精明特工，李涯絕對有資格入選。
以李涯的精明，他自然會一下子就領會到吳敬中的真是意圖，所以他也跟著表示自己這一方面要進行調整，說明他也知道：要是這麼幹下去，大家都得玩兒完。
李涯是沒有舉報吳敬中的可能的，這一點讀者諸君都清楚，吳敬中作為當事人，當然更清楚。至於余則成會不會因此策反吳敬中，也有讀者提出更新奇的思路：你不要說余則成有沒有可能策反吳敬中，看吳敬中對余則成的幾次表態，倒像是吳敬中以潛伏者雪山的身份，在策反保密局天津站機要室主任余則成！
吳敬中到底是不是余則成的上級「雪山」，這一點還真讓人琢磨不透，但是在周公領導下，一切皆有可能：連胡壽山是不是潛伏者，現在也鬧不清楚，就更別提一個不算太高級的特務吳敬中了。
最後照例提請讀者諸君討論：吳敬中當著余則成李涯的面唱衰凱申物流，究竟目的何在，這番話他肯對陸橋山馬奎說嗎？如果馬奎陸橋山聽到這番話，會有怎樣的反應？